走廊上的灯是感应式的,一盏盏接连点亮, 投落柔和的光线。
喻佑走了两步,脚步又一顿,脸颊隐隐发热,转而推门进了主卧,飞快钻到了江洵舟的床上。
床上浮动着属于岩兰草的气息,让人精神松缓, 喻佑嗅了两下, 用被子把自己拢得严严实实的, 岩兰草的凛冽香气也随之包裹而来。
相处这段时间,喻佑隐约看得出江洵舟好像不怎么在意他钻床这件事,态度随意得像看待小猫有时跑床上来窝着,有时回自己的小地盘舔毛。
要是问起来, 大不了就又用一次梦游的理由嘛。
喻佑心安理得地这么想着,阖上眼睫,安安心心地睡着了。
凌晨两点,沉稳的脚步声从远至近,出现在主卧的门口。
躺在大床上的喻佑敞着手脚睡得正熟,甚至因为别墅里暖气开得足,在睡梦中觉得热,踢了被子,还给自己翻了个面儿。
江洵舟刚按下门把,推开的一瞬间就敏锐地察觉了床上有人,开灯看清里面的情形后,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眸底划过笑意。
被子踢到了一边,乱糟糟的一团,底下的银灰色桑蚕丝床单也变得凌乱皱巴。
少年顶着毛茸茸的脑袋,趴在床上,脸颊睡得红润,睡衣被掀了起来,露出一截雪白的腰。
江洵舟只留了最侧边的一盏小灯,去浴室洗了个澡,裹着睡袍上了床。
他刚上去,某个熟睡中的少年像带着自动寻路的机制,鼻尖轻轻一动,开始自发自觉往他的怀里滚,扒拉上来,找到最契合的位置。
少年的身体睡得热乎乎的,呼吸绵长沉稳,隔着薄薄布料,一下一下吹拂在江洵舟的胸口前。
似羽毛最顶端的轻软细绒,扫动着心尖,掀起一片细密的痒。
江洵舟摸了摸喻佑的脸颊,确保他是正常体温,薄唇掀起一点弧度,揽抱住人,也跟着一起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