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舟自然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变化,最后啄吻了下喻佑的唇,带着安抚的意味。
喻佑委屈不安地哼声:“老公……”
“我知道。”江洵舟笑了下,放轻了声音哄,“交给我就好。”
整整四五天,两人没踏出过门,主卧的窗帘始终紧闭。
到了老爷子寿宴的前一天,江清言终于联系到了江洵舟。
江洵舟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哥,怎么了?”
江清言的语气复杂:“明天是老爷子的寿宴,你没忘吧?”
距离老爷子寿宴的时间越近,到达的宾客越多,不少是一个圈子里从小认识的朋友,再加上江洵舟要和一个小明星订婚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都想找江洵舟叙叙旧,却谁都打不通江洵舟的电话,更找不见人,问到了江清言那儿。
江清言还怕出什么事,亲自去了一趟敲门。
结果来开门的江洵舟裹着松松垮垮的睡袍,系带打着死结,一看就知道是匆忙间胡乱缠上的,更别提胸口上的凌乱吻痕和艳红的抓痕。
这谁还能不懂在忙什么?
江洵舟还尴尬解释:“小鱼宝宝他扭到脚了,这段时间都不能出门,我陪着他养伤。”
上回是生病,这回是扭伤。
行。
江清言一句话没说,只转头托澳洲的合作伙伴又买了几盒袋鼠精胶囊,又怕他们玩太过忘了正事,赶在前一天打来电话提醒。
“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