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舟赶紧哄:“我去拿医药箱,带你回房间给你包扎,等会儿就不疼了。”
这次的情热期来得毫无征兆,又气势汹汹,烧得喻佑全无理智。
就上楼这短短路程,他蜷在江洵舟的怀里也不安分,手臂攀着男人的肩背,一会儿仰起脸,用柔软的唇来回地蹭他的下巴,一会儿又低下头,像小猫似的,用湿润的鼻尖到处闻闻嗅嗅,声音拖着软软哭腔:“要……”
江洵舟被他催得焦头烂额,抱紧人加快了脚步,一边低声安抚,一边回了卧室。
卧室里提前布置了岩兰草的香薰,充盈着清冽好闻的香气。
江洵舟把喻佑刚放在床上,帮他看脚踝。
他以前在国外上大学的时候喜欢玩极限运动,对扭伤这类处理经验颇丰,判断出没有伤到骨头,松了一口气,给少年上了药又做了包扎。
喻佑又凑近过来,急切不安地张手要抱抱,片刻都离不得人,委屈得快哭出来:“老公,你抱抱我呀,你不想要我吗?……”
“宝宝。”
江洵舟一只手撑着床面,半跪在床边,一只手掐住喻佑的下巴,眸光晦暗,声线带着莫名的哑:“认得出来我是谁吗?”
喻佑急急道:“认得出来呀,你身上有岩兰草信息素,是我的伴侣alpha,是我的亲亲老公。”
江洵舟的指腹擦过喻佑艳红的唇珠,哄着问:“那老公的名字是什么?”
喻佑茫然了瞬,但也乖乖地答:“是……江洵舟。”
“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