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咬着他的耳朵,呼着热气,小声地让他轻轻的,说现在如果不想要两人的宝宝,就不能弄进生殖腔。
到了最后两天,喻佑的状态明显转为清醒。
少年望着他的眼眸怯怯的,藏着惴惴不安,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让人止不住的心软,他也只好装作没发现前几天的异常。
江洵舟按下心底的疑虑,神情自若地又和江清言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而后亲自下楼送人。
正好到了午饭时间,刘姨戴着厚厚的手套,笑眯眯地将珐琅锅炖煮的海参鸽蛋汤从厨房端上了餐桌,里面加了黑乎乎的肉苁蓉,熬出来的汤色发黑,闻起来不太美妙。
喻佑拉着江洵舟坐下,先给自己盛了一碗。
他捧着碗喝了口,沉思两秒,怕刘姨听见会伤心,凑在了江洵舟的耳边以气声说悄悄话:“老公,这汤不是很好喝。”
江洵舟面无表情地拿走了他的碗:“你就别喝了。”
要是喻佑补过头了,出力受罪的还是他。
“哦……”
喻佑表现得格外乖巧,半句话不敢多说,就怕江洵舟蓦然想起来问前几天是怎么回事。
好在江洵舟次日开始回公司处理积压的工作,忙起来根本没空理会他。
他主动睡回客卧,用了看剧本作为借口刻意躲着,提心吊胆了几天,见江洵舟天天早出晚归地忙工作,半点追问的意思都没有,像是已经忘了,这才终于放下心来。
太合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