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世被当作朋友的人抢过角色诽谤过黑料,后面生活里就再也没有朋友这个角色了。
“就只是这样?”江洵舟拧了眉宇,“你就不生气,不想报复回去?”
“可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生气也没有用。”喻佑解释道,“与其撕破脸,不如就这么分开,还能留住以前要好时的记忆。”
江洵舟的唇角抿成直线,眸色黑沉沉的,似是很不满。
“你不开心?”喻佑犹豫问,“为什么?”
江洵舟道:“你是不是没有学过怎么生气?”
喻佑愣了下。
仔细回想起来,又好像确实这样。
出生时就通过血液鉴定性别,他和许许多多的孩子一同被oga管理保护协会抚养长大,穿的是社会捐赠的均码衣物,玩的是大家共同的玩具,自己能拥有的东西很少,集中管理的制度下,情绪是奢侈品。
安静、乖巧,是规训下的最佳答案,抢玩具发生争吵时,没有监管者会询问原因和判定过错,只会把涉及的人都关进禁闭室冷静。
冲突发生时,避让是最好的选择。
这是他从小就学会的道理。
等到再大一点,同为oga的老师教导的课程是插花、烹饪和怎样更好地讨好未来的伴侣alpha,好在后期平权运动的爆发让oga管理协会被新生力量接管,课程出现了更多的选择。
他去上了表演课,进圈后一点点被人看见,收获了许多喜欢和爱,但一旦遇到矛盾时,习惯性遵从的还是小时候学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