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房间萦绕着淡淡的鸢尾花气息,勉强冲淡了那份不满情绪。
凑合住吧。
江洵舟往前走了几步,眼尖地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从沙发上拎起了一件西服外套。
羊毛丝绸混纺的轻薄面料上隐隐有金线暗纹闪动,透出低调的华贵气息,宽宽大大的,一看就知道不属于喻佑。
这是……
江洵舟微微眯起眼,目光一转,在桌面上看到了一瓶岩兰草香水,只剩了一层瓶底。
浴室的水声哗啦,响了许久。
少年的脸颊被热汽蒸得粉扑扑的,用毛巾擦着滴着水的头发,脚步轻快地走出来,道:“老公,我洗好啦——”
他的目光一抬,话语骤然卡住。
江洵舟坐在小沙发上,西裤包裹的双腿交叠,手指微屈,点点扶手,气质透着倨傲。
扶手上方,搭着一件看上去很眼熟的西装外套。
“小鱼宝宝,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江洵舟似笑非笑,尾音意味深长:“我的外套,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里?”
喻佑的神色有点慌乱,一时语塞:“我……”
这件西装外套是刚过来的时候在晚上陪着他的,喷上岩兰草的香水,能短暂地伪装江洵舟的气息。
在情热期时没什么用,在平常的时间里加上临时标记的抚慰,对他来说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