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舟道:“对赌也是需要原始资本的。在你不能证明自身价值的情况下,根本抵押不出资本,会有哪个公司愿意和你签对赌协议?”
喻佑想反驳什么,又憋了回去,抿了唇,看起来像在生闷气。
江洵舟的喉结轻动,不合时宜地想起一些细节。
在酒店房间里,要是他弄得慢了、伺候得人没尽兴,少年一生气,就会一爪子挠到他背上,委委屈屈地喊:“你到底能不能行?要是不行,我就找别人了!……”
搞得他火冒三丈,什么理智都没了,怎么凶怎么来,但要是力度太重了,又会惹得少年生气,对着他的脖子又咬又挠的。
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慢了要生气,太快了也不满意,这几天折腾得他够呛。
那时候对着他作天作地,颐指气使的,现在倒是学会忍着脾气,收爪子装乖了?
万助理走回来道:“江总,法律团队那边已经拟好合同了,我已经打印好一式两份,放在您的书房桌上。”
江洵舟点头,又看了眼喻佑:“来书房。”
喻佑犹犹豫豫地站起来,下意识对石三林投去求助目光。
石三林正准备堆笑跟着过去,万助理挡了过来,客客气气道:“石先生,后面是江总和喻先生的单独谈话。”
这是不让石三林参与的意思了。
喻佑刚坐了会儿,已经缓过来许多,只好一个人惴惴不安地跟着江洵舟走进了书房。
书房面积宽阔,北欧风的简约装潢,色调以黑白灰为主,处处透着冰冷。
“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