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睁开迷蒙水雾的眼眸,含糊不清的声音带着点哭腔:“你、你轻一点啊……”
江洵舟想起今天下午时,他随手打开了喻佑的营业微博,看到底下几条追着喊宝宝的吹捧评论。
当时的他嗤之以鼻,只觉得腻歪。
现在却觉得,这个称呼确实很适合喻佑。
江洵舟闷闷笑了声:“娇气宝宝。”
他伸了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少年眼尾晶莹的泪珠,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房间外的门铃叮叮咚咚,响了又响,始终无人回应。
江洵舟的手机落在地毯上,掩盖在凌乱皱巴的衣服下,震动响铃数次,最后因为没电而黑了屏,自动关机。
卧室内拉着厚重的窗帘,视野一片昏暗,只床头开着一盏朦胧的夜灯,空气里浮动着暧昧的气息。
江洵舟第一次遇到这么会撒娇的人,喻佑一会儿要抱,一会儿又凑过来索吻,慢了轻了还会生气,缠人得厉害,仿佛有肌肤饥渴症般,一刻也不能分离。
想喝水的时候,都要江洵舟抱着亲手喂,润红的唇贴上杯口,急躁地喝完水,顾不上溢出的水液打湿了下巴,就又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
就连到了深夜,放纵结束,累极了要睡觉,少年也依赖地窝在他的怀里。
扇子似的长睫垂落下来,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眼尾还泛着一片旖旎的潮红。
单薄的肩膀可怜地蜷缩着,显得不怎么有安全感,温热的肌肤光滑细腻,雪白透粉,沁着如雪雾般清新淡雅的鸢尾花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