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洵舟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空了,只鼻尖还萦绕着一丝极淡的鸢尾花香气,提醒着刚才不是一场梦。
“江总对不起!这孩子今天身体不舒服,发烧了,是被我强行带出来应酬的!刚才是个意外!——”
石三林连声道歉。
喻佑被扯来扯去,意识也清醒了一点,声线轻哑,跟着石三林一起道歉:“……抱歉,江总。”
“行,又是意外。”
江洵舟扫了眼喻佑的礼服领口,好整以暇地点了点头,语气慢悠悠的:“那喷这么浓的香水,还特意选这个胸针,也只是个巧合,不是想故意引起我的注意,是吧?”
从天而降一口大锅,砸得喻佑的猫儿眸微微睁圆,懵住了。
谁喷香水了?
原主把全部的积蓄都捐给了福利院,他穿过来以后,只好向经纪人借了一笔零用,现在浑身的家当加起来也买不起一瓶香水。
喻佑低头看看自己别在领口上的鸢尾花珐琅胸针,更觉迷茫。
这个胸针又怎么招惹到江洵舟了?
他挑这款胸针,纯粹是因为他的信息素是鸢尾花香。
江洵舟的薄唇轻启,态度轻慢,说话毫不客气:“小朋友,既然进了星天娱乐,就把员工守则读上几遍,把心思放在正事上,少想着走这种歪门邪道。”
喻佑听得一头雾水。
江洵舟也不多说,迈步上了回旋楼梯。
喻佑晕乎得厉害,呆呆问石三林:“石哥,江总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石三林一脸懊悔:“我给忘了,江总最讨厌的就是鸢尾花,我们公司平时搞活动订花,都要和花店说一声不要鸢尾。 ”
“我带个胸针也不行?”喻佑有点恼,“他不喜欢,就不允许鸢尾花出现在任何他能看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