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不凡抿着唇,犹豫许久,才慢慢解开衣带。布料剥离伤口的瞬间,他浑身一颤,咬紧了牙关。
顾听寒看着那片触目惊心的伤痕,心口发闷。
这家伙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一路忍着不说……
顾听寒蘸了药膏,轻轻涂在伤口边缘。
药膏接触伤处的瞬间,梦不凡脊背绷成一道弓,手指深深抠进石头缝隙。
“疼就咬我。”顾听寒将左臂递到他唇边。
梦不凡别开脸:“……不用。”
顾听寒不再多言,专心处理伤口,他的动作极轻,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时不时吹气缓解灼烧感。
当处理到腰际一道特别深的伤口时,梦不凡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抵在顾听寒肩上。
“快……快点……”他声音发颤。
顾听寒加快动作,却在最后一道伤口处停顿,那里有一个奇怪的烙印,像是被人刻意烙上去的。
“这是……”
“别碰!”梦不凡突然激动地想转身,却牵动伤口,疼得眼前发黑。
顾听寒按住他:“别动!”
他小心地避开烙印,继续上药。
全部处理完后,梦不凡已经脱力地靠在他肩上,呼吸急促。
“好了,烙印的事,等出去再说。”顾听寒轻轻拢好他的衣襟。
梦不凡沉默片刻,突然低头,在顾听寒肩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