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松手的是你。”金满堂的呼吸喷吐在顾听寒耳后。
顾听寒被夹在中间,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
热水器的碎片哗啦啦落了一地,其中一块擦着他的小腿划过,留下一道红痕。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
这声痛呼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顾一立刻松开揽着腰的手,转而检查他的伤势,金满堂则迅速扯过屏风上的浴袍,将人严严实实裹住。
两人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没事。”顾一单膝跪地,指尖轻触那道红痕,“小伤。”
金满堂已经掏出了个白玉小瓶:“用这个药膏,不会留疤。”
顾听寒刚要开口,大门处突然传来门铃声。
三人同时僵住。
“执法队例行检查。”影一冷静的声音穿透门板,“请开门。”
浴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顾听寒看了看满地狼藉,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袍,最后看向两个罪魁祸首。
顾一的黑棺还在冒烟,金满堂的折扇缺了两根扇骨。
“你们……”顾听寒咬牙切齿,“给我等着。”
当影一踏进客厅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幕:
顾听寒穿着明显大一号的浴袍(金满堂的),头发还在滴水,金满堂的衣袖少了一截(给顾听寒包扎小腿了),正若无其事地拨弄算盘。
顾一则背着黑棺站在阴影里,棺身上多了几道新鲜的裂痕。
而浴室方向,隐约可见袅袅白烟。
“在……煮火锅?”影一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