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听寒刚要起身,金满堂却按住他肩膀:“我去。”

门开了一条缝,金满堂倚着门框,笑得风流倜傥:“这位姑娘有事?”

门外站着个穿白色衣裙的姑娘,手里捧着个食盒,看见金满堂的瞬间,她脸“唰”地红了:“我、我做了些点心……”

金满堂接过食盒,指尖“不经意”划过姑娘的手背:“多谢关心。”

顾听寒在屋里看得直翻白眼:“骚包。”

顾一突然站起身,黑棺“咚”地砸在地上。他大步走到门口,硬生生挤开金满堂,“砰”地关上门。

金满堂挑眉:“怎么,吃醋了?”

顾一不说话,只是默默把食盒放到顾听寒面前。

“…………”顾听寒看着食盒里精致的桂花糕,突然觉得这气氛有点诡异。

夜深人静时,顾听寒被一阵窸窣声惊醒。

月光下,顾一正跪坐在他床边,小心翼翼地给他的手腕涂药——那是白天被玻璃划破的伤口。

“…………你干嘛?”顾听寒迷迷糊糊地问。

顾一动作一顿,低声道:“上药。”

冰凉的药膏抹在伤口上,缓解了细微的刺痛。

顾听寒半睁着眼,看见月光勾勒出顾一紧绷的下颌线,玄铁面具泛着冷光。

涂完药,顾一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犹豫片刻,突然握住顾听寒的手腕,拇指轻轻摩挲着刚刚涂药的地方。

“别怕。”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我在。”

顾听寒心跳突然漏了半拍,他张了张嘴,却听见窗外传来一声轻笑。

金满堂倚在窗边,月光给他镀上一层银边,他指尖转着金算盘,似笑非笑地看着屋里:“大半夜的,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