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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不费吹灰之力地将自己与纪辛的距离无限拉近,顾律弛小心翼翼又近乎贪婪地磨蹭了一下这个属于自己的人类,随后他听见了一种从自己喉部发出的有节奏的杂音。

顾律弛压抑许久的烦躁和郁闷仿佛在这一刻得到纾解,但很快,纪辛一句话差带叫他暴露原型。

“怎么就你一只猫,我明明付了十八个男模的钱?”

顾律弛追随纪辛的语气寻去,只见对方一副怅然若失的神态。他随即后槽牙下压,吞下肚的唾液里夹杂着铁锈味。正是这股铁锈味提醒顾律弛自己现在真实的身份和处境,让他在焦灼的盛怒和烦躁中得出一丝理智——他不想再离开纪辛了。

短短几天的’离开‘,他近乎尝遍了不适和惶恐,哪怕试图转移注意力都无果。

他将自己无声地隐匿能够将这幢别墅尽收眼底的后山,可遥远的注视和偷窥根本无法满足自己本能一样的期待和渴求。

他,渴望纪辛。

他渴望这个人类的每一次呼吸、每一寸发肤。

他渴望和对方所有形式的互动。

他这才幡然悔悟,当初试图将纪辛剥离而灵魂囚禁的自己到底有多蠢。

先收回视线的是纪辛。

只见他面上神色微妙,随后嗤笑一声。

通体漆黑的小猫略微滞涩地抬头,他被人类这种上一秒钟还在质问自己下一秒钟又无事发生的举动弄得摸不着头,很快,不等顾律弛反应过来他又被人类带进屋内,放到了以前常坐的沙发上。

纪辛不再提关于男模的旧账,又像是默认了这只上门的黑猫能听懂人话。他手里开着香槟,一双浅色的瞳孔故作优思地瞟过去:“怎么办呢小家伙,我既然花了钱肯定要享受应得的服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