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初梅看着眼前换了个人似的儿子终于暴露出贪得无厌的嘴脸。毫不夸张地说,她提议纪辛分给自己顾律弛的婚后财产时有多谄媚,现在暴怒的丑态就有多狼狈。
“我养你这么多年都白养了!喂头猪还知道用一身肥膘回报主人,你呢?回报我什么了?!”
“分家产又不是要割你的肉,人家把你当抹布一样用完就扔了,怎么,还要留着这些钱当二婚的嫁妆啊?想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女人说话夹枪带棒,其中有几句倒真的入了纪辛的耳。
怪物也会净身出户,一了百了?
纪辛在这场唾沫横飞的责骂中走了会儿神,再次对上气势汹汹的吴初梅时,他眼中的怨气暴露了个彻底。
“你你这是什么眼神?”吴初梅上一秒怒目浑圆,下一秒看着中了邪似的儿子,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她忽然觉得面前冷眼相睨的不是纪辛,而是披着她儿子皮囊的陌生人。
每多注视这人一眼,这样骇人的念头就更加强烈。
然后,她心中发毛,重心失衡、退到门外。
“那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吧。”和关门声一起将他挡在门外的还有纪辛冷冰冰的回答。
吴初梅的脸色瞬间变成猪肝色,随即结结实实地一屁股坐到地上,一口一个“不孝”像是料定了自己这个素来最虚荣好面子的儿子肯定接受不了社区里其他人的非议。
不给钱是吧?
那就怪不得她撒泼打滚,撕破脸了。
纪辛不走到窗前,抱着手臂远远地看她’表演‘。这一回,吴初梅沟壑纵横的脸终于挂不住了,眼底凶光毕露:“纪辛,别逼咱娘俩法庭上见。”
联邦规定,虐待直系亲属可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