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辛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是该哭该笑。
也是,顾律弛认知里关于情感的认知大多来自于脖子以下不予上镜的电视剧情节,再来从之前那些看似表白之后‘占有’实为‘吞噬’的邀请着实叫人毛骨悚然。
哪里会有人类愿意舍命陪一个怪兽发疯?
至此,他已经完全确信。
怪物与人类对情感的接收和理解——截然不同。
顾律弛手指隔着睡衣落在纪辛皮肤上的的温度烫得他胸口一闷,纪辛用力将对方的胳膊推开,向上提了提被子:“属于我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让我最后睡个好觉,可以吗?”
说罢,人类不着痕迹地捕捉男人的动静,只觉那人身形微微一顿,之后又锲而不舍地伸出手臂重新将他揽住,没有多余的动作显得乖了很多。
正常情况下,顾律弛的配合会让纪辛感到满意和畅快。
只是今晚,纪辛把眼睛闭紧了,眼球还是忍不住乱转,他将思绪整理了半天才将这种明明很困却失眠的原因归结到对于天亮之后即将发生事情的期待。
——选择性忽略掉心底浑浊而沉闷的情愫在体深处毫不设防地弥散开来。
纪辛几乎一晚上没能合眼,第二天又装作没事人似的和吴初梅唠简单嘱咐了几句。
他来到这个世界不过短短两年,和这个做母亲的角色接触不多。
只有在宣布自己和顾律弛婚讯的事后才从吴初梅脸上看到真情实意的欢喜,经历过这次女婿假死的闹剧后对方已经收回改嫁之类的话,再三叮咛两口子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要重要。
纪辛挂断电话抬起头来,眼神幽幽地飘向沙发的丈夫,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心中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眼底是就快掩饰不住兴奋和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