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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辛:“”

彻底觉得自己的口水都白费了,担惊受怕一场不说,到头来反被倒打一耙。

他索性也冷着张脸,想看看顾律弛狗嘴里还吐得出个什么象牙。

对方的声线却绷得更紧,每一个吐出的字词都陌生得叫纪辛心下更凉:

“按照约定,既然我们已经回到正常的夫妻关系,纪辛,你就应该知道自己有作为我所属物的自觉。绝不被允许离开,绝不允许身陷险境,从肉。体到灵魂永远归属于我,正如你的结婚誓言一样。”

“——我以为这些你都是知道的。”

纪辛一字一句听下来,放在裤缝的手指紧捏着皮肉,几乎徒手捏出一块淤青。

他犹如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冰水,先前昙花一现的一点点旖旎早就消失殆尽反转成锥心的刺痛和难堪。

也是,敢把这种冷血冷心的怪物做依靠的也就只有自己这个大傻逼。

“所属物?”他抹了把脸,极力掩饰就要绷不住的表情,视线不经意扫过散落在门前的一大堆都快能出摊的蔬果,成色鲜嫩、品相饱满,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乍看差一点就要了自己小命的碎肉残骸,突然又觉得鼻子有点发痒。

转念之间,青年重重哼笑了一声,似乎在嘲弄自己什么时候居然会和什么都不懂的怪物置气。

但心里的酸胀和不甘却变作不断攀上心缘的怪蛇,留痕之处激得他心尖直颤。

再度开口时,人类的语调里带着难以自抑的轻快和兴奋:“顾律弛,其实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是你自己”

对方打断他:“什么意思?你还是觉得没有做错?”

他半眯着眼睛,又开始后悔自己从头到尾都纵容这个脆弱的人类太多,以致于他现在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说话。

“不,不,”纪辛却意味深长地摇摇头:“上次的火海还有这次的怪物,你一次次地救我难道只是因为不想失去我这个所属品?”

“难道不是?”男人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