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辛默默地咽了下口水,手上拖动着回放进度条将注意力转移回到监控本身。
只是他越看越觉得有一股难以名状的诡异感袭上心头。无论是昨晚连通自己卧室的走廊还是今晨被顾律弛早早掀翻椅子走人的餐厅都显得狭窄而密闭,在监视镜头里越是古典雅致、岁月静好越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不协调感。
仿佛早前那些如有实质的视线,统统都是自己的错觉!
纪辛瞳孔紧缩,眼睛不自觉地扫视过屏幕上的每一处细节,尽可能地寻找可能的线索。
现在,哪怕是一只蜘蛛亦或是一只老鼠的出现都有可能帮他打消那股沿着脊骨一截截窜上来的寒意,可事实却与他的设想完全背离
当监控画面停留在自己将石榴汁倒至一半时仿若受惊的紧张表情时,纪辛呼吸一窒、脸色又添上一丝古怪,仿若那种被置于深渊边缘试探和游移的恐惧感再度袭来。
可是偏偏,画面里诺大个饭厅了除了他本人,再无另一只活物。
到底是感官的错乱还是神经过于敏感?
纪辛往后挪动了一下轮椅,看着满屏监控萌生出有一种自己给自己挖坑的古怪感觉。他被这种现实和猜想相悖的结果弄得心烦意乱,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样应对。
突然,屏幕上再次闪过一片雪花,与之前和顾律弛诡异对视干诞生时的无异。
纪辛的手心开始冒汗,尽管他在内心一直试试图说服自己一切都只是巧合与错觉,但冥冥之中却捕捉到最近以来发生种种怪象的统一来源——
均发生于顾律弛回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