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辛擦了擦额角的细汗,这才注意到窗外天色已经蒙上了一片灰黑,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向玻璃,屋内复古的装饰一下子变得有些压抑,像是他不常看的恐怖电影的开头。
“砰砰砰——”
沉重的木门发出低响,楼上的青年微微蹙眉。
很显然,再忙碌的快递员都知道按门铃,他一时间想不到有谁会这么粗鲁地捶打大门。
窗外传来呼呼的风声,如果不是敲击声富有节奏,他完全有理由怀疑是被风裹挟的石块正巧砸中了家门。仿佛印证了他的猜测,响动声突然停止,周遭再次陷入沉寂。
纪辛摇了摇头,思绪回到重新打包好的行李箱上用尽力气把它推到楼梯口,忽略了刚刚的小插曲。
等他再次触摸到皮箱把手的时候,楼下再次传来动静。
“叮咚——”
是生硬冰凉的门铃声。
纪辛抬眼看了下时钟,九点整,想不通是谁会在风雨交加的夜里来访。
顾律弛死讯公布的第一天纪辛就遣散了家里所有的佣人,只有夏姨迟迟不肯离开,直到今天早晨考古联盟打来电话确认并没有发现逝者遗体,纪辛才终于送走这位操心的老人。
忽略掉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他很快得出结论:
夏姨又回来了?
将轮椅掉头,按下电梯,纪辛仍不住思考: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雨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他打开房门,鼻腔瞬间被扑面而来的水汽和土腥气灌满。
在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夏姨定好的是中午返乡的机票,而这场大雨不过刚刚才来
那么,这位来访的“客人”,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