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悠柠被他这声‘姐姐’苏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发麻发痒。
裴悠柠舔了下唇,对周以桉刚才激烈的吻法有点后怕。
她还没说话,周以桉却说:“哦,差点忘了,姐姐说女孩子脸皮薄容易害羞,想亲就只管亲。”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裴悠柠后悔了,想狡辩自己才没说过这种话。
结果就被周以桉扣住下巴转头,索吻。
周以桉确实善于学习,也很听话,这一次,他动作柔和了许多,浅琢轻尝,缱绻缠绵。
一吻毕,裴悠柠缓缓睁眼。
周以桉笑着抚摸她的脸颊,星星点点地吻接着落下。
每亲一下便感慨地说一声:“好喜欢你……”
裴悠柠还没缓过神,任由他抱着亲。
周以桉爱死了裴悠柠这会儿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的样子,不过他心里还惦记着正事,眉眼微动就又露出委屈的模样:“姐姐亲我这么久,要对我负责。”
裴悠柠闻言,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哇周以桉,到底是谁在亲谁啊,你怎么倒打一耙?”
周以桉鼓了下嘴,越说越委屈:“是你先亲我的,这可是我除银幕外的初吻,姐姐夺了我的初吻,理该对我负责。”
好啊,被这个臭小子算计了。
脑子这么清醒,醉酒果然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