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照片又看看坐在身旁的周以桉，恍恍惚惚，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周以桉见她一直在看自己曾经的照片，心里吃味吃的酸涩复杂，裴悠柠看的是他，却不是此时此刻的他，自己就坐在她身边，她却满眼只有过去的自己。

虽然都是他，却又不完全是他。

周以桉越想越乱，不由得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只差一点点，他就能听到裴悠柠的告白。

偏偏就这么巧，只差了一点点。

周以桉抱着手臂，墨镜挡住他眼中懊悔又气恼的神色，但他紧绷的唇线依旧暴露他此刻不佳的情绪。

换作平常，齐介早就第一时间发现并且凑过来跟他排忧解难，解闷说笑。

但又恰恰因为齐介太过机灵，当他看到周以桉和裴悠柠并排坐在一起时，早早就自觉地坐得远远地。

周以桉心中情绪堆积，一会儿抬腿一会儿抱手臂，接连换了十多个姿势，坐在他身边的裴悠柠愣是一点没发现不对劲，专注地欣赏照片。

周以桉忍无可忍地哼了声气，倾身贴近裴悠柠：“你到底是有多喜欢这些照片？我就坐在这里，想看的话，为什么不直接看我？”

裴悠柠耸了耸鼻子，心想好大一股醋味。

她故意逗人：“不一样，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周以桉一愣，什么叫得不到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