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t!这条过了,今晚就先到这。”
好在,宁妶这一次的表演还算合格,折腾了一晚上,这场戏总算过了。
导演喊cut的一瞬间,裴悠柠赶紧拿上毛巾跑到周以桉面前,把毛巾披到他身上,再擦去脸上的水。
周以桉疲惫地眨眼,看到她来了,如释重负般垂头,“抱歉,让我靠一下。”
他额头抵住裴悠柠的肩膀,重量全都压在她身上。
隔着一层衣物,裴悠柠都能感受到他额头源源不断的热意。
齐介提着一个大包赶过来,从包里掏出退烧贴、保温杯、干净衣物,他问:“桉哥,你还能走吗,要不我背你吧?”
周以桉缓了一会儿,抬头:“走吧,我还好。”
裴悠柠扶着周以桉的胳膊,悄悄对他说:“累了的话,就撑着我,有我有齐介在,你摔不了。”
周以桉垂眼看她:“抱歉。”
裴悠柠笑他:“怎么又抱歉?”
“你得鞋脏了。”
裴悠柠垂头看,何止是鞋,泥浆都糊到裤腿上了。
只不过,相比这条裤子,这双球鞋贵了起码得有十倍,这会儿被泥浆沾满,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裴悠柠:“没事,脏就脏吧,洗干净不也照样能穿,还是你更重要。”
几乎在她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周以桉别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