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途中，裴悠柠歪头看着沈拙言偷笑：“沈老师，你怎么还跟着我呀，是想送我回家吗？”

对于裴悠柠一时兴起的小玩笑，沈拙言选择忽略，反而问了一个让裴悠柠都有些讶异的问题。

“你刚才情绪不好，是因为姜淮吗？”

晚风吹过树梢，树叶晃动着发出沙沙声响。

裴悠柠忽得停下脚步，抬眼直视沈拙言：“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做？会因为我远离她吗？”

沈拙言眉心微微动了动，似乎不太懂裴悠柠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她对物理很感兴趣，悟性也很高，如果有人提点帮助，我想她应该能在这条路上走很远。”

裴悠柠抿了抿唇，心情有些微妙的复杂，沈拙言为人淡漠，一切都不放在心上，因此很少会主动解释什么，第一次和她详细解释缘由，没想到却是为了她的假情敌、真竞争对手。

裴悠柠此刻很苦恼，理智告诉她：沈拙言又没说错什么，他是物理教授，当然有责任有义务为学生解答疑惑。

再说了，沈拙言又不是随便什么人撩两下就会跟着走的轻浮渣男，否则她也不会攻略了这么久，好感度才只上涨2。

再又说了，乾坤未定，谁是赢家还不一定呢，没道理长敌人气焰，灭自己威风。

半边理智的大脑细致分析眼前局势，而另一半被感性充斥的大脑里，只有四个字：我很不爽！

好在理性始终占据高点，让她不至于被情感主导说出不可控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