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问自答了许久，语速快到裴悠柠根本插不进话。

“我都还没有告白，怎么就失恋了呢？我应该早点付出行动啊，至少也应该给我这场暗恋史划上一道完美句号才对啊，我太失败了……”

褚烨颓废地撑着墙面，看起来真的很伤心。

“额，那什么……”裴悠柠实在没想到，她就是随口的一句玩笑，竟然能让他引发这么多联想。

“有没有可能是你想太多了呢？退一百步来说，就算是真的，那你看看我，我前前后后都被你们沈老师拒绝过多少次了，我不也活蹦乱跳的吗。”

裴悠柠伸手拍了拍褚烨的肩膀，给他答疑解惑，指点迷津：“你看哈，其实喜欢一个人并不一定就非要跟对方在一起才算圆满。我们珍惜的应该是为那个人悸动的感觉，而不是把这份喜欢变成必须得到的执念。困在执念里的人，是很痛苦的。”

褚烨想了想，一针见血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对沈老师死缠烂打？”

“嘿你！跟我演农夫与蛇反咬一口是吧。”

短短几分钟的闲聊，拉近了她跟褚烨之间的关系，裴悠柠撇撇嘴，嫌弃地说：“不跟你瞎扯了，快带我去找沈拙言。”

褚烨神情恍惚，化悲伤为巨大悲伤，领着裴悠柠走到教室后门就不肯再往前再走一步：“喏，就是这了，马上就下课了，你等着吧，我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疗愈情伤。”

裴悠柠朝他摆摆手，“谢了。”

褚烨魂不守舍地点头，然后就像一只阿飘般游荡着离开了。

裴悠柠看了眼时间，她知道沈拙言有个习惯，总会在所有学生都离开后，才不紧不慢地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