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拙言本就因为被裴悠柠算计的事怒极,现下又听她风轻云淡地提起下药一时,当即气血翻涌,压抑着嗓音斥责:“你既然知道后果严重,为什么还要做出这种事。”
为什么?她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可她又不是原主,怎么会知道为什么。
裴悠柠撇撇嘴:“我知道错了,所以这不是正在努力补救嘛。”
裴悠柠去拿了张椅子,放到沈拙言脚边:“你先坐好。”
沈拙言已经在裴悠柠身上着了一回道,怎么可能轻易听她的话,当即就要抬腿往大门走。
裴悠柠猜到他不会听自己的话,说了句‘抱歉’后,不客气地直接上手,强行把人按着坐下。
沈拙言如今体力虚无,即使他有心抗拒,也抵不过裴悠柠的施压,挣扎了没两下就只能被迫坐下。
没人会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的滋味,尤其对方还是一个不顾脸面,使尽下作手段的人。
沈拙言恼怒至极,但迫于药效,无法反击,只能言语斥责:“裴悠柠,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
“嘘。”裴悠柠实在担心沈拙言情绪起伏太大,会导致药效发挥过快,她伸手捂住沈拙言的嘴,好言劝道:“沈老师,安静。”
裴悠柠伸手捂嘴的动作太过迅速也太过突兀,她身上浓郁刺鼻的香水味随着她的动作,一股脑全都涌入沈拙言口鼻。
沈拙言本就因为药效导致头脑昏沉,四肢无力,这会儿又猛不迭吸入一大口浓郁的香气,险些被闷得岔气。
裴悠柠松开手,对他说道:“沈老师,为了我们俩今后的声誉,您稍微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