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复印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将它们装进信封,然后乔装驱车去许明杰家门口,把信封交给门卫后拜托他转交给许明杰。
她在信封内留有自己新注册的小号,只要许明杰看见那份鉴定报告就一定会主动联系自己。
到家之后,大约过了四五个小时,果不其然,微信小号发来验证提示:[你是谁?]
裴悠柠看着许明杰的头像,嘴角讽刺:【怎么样,喜欢这个礼物吗?】
许明杰回得很快:【你究竟是谁?你想做什么!】
【别怪我没提醒你,敲诈勒索是犯法的,你不怕我报警吗】
许明杰在看到那份鉴定报告后,一连发了十多条消息,但都被裴悠柠屏蔽无视。
她并不打算此时和许明杰打明牌,把鉴定报告发给他也只是为了让他陷入自我怀疑的剧烈不安之中。
可怕的永远不是当下果断地一巴掌,而是面对未知时产生的无穷无尽的猜疑恐慌。
而这只是裴悠柠着手收拾许明杰一家的第一步。
她用小号在网上找到许明杰老家绿溪镇的一些聊天社群,把自己伪装成在外打工多年不能回家的可怜人。
等到群聊里的人对自己渐渐同情熟悉之后,她才装作是从别的地方听来的八卦,一点点说出许明杰这些年骇人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