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道歉总没错吧？

萧昱珩没有说话，就像裴悠柠这个人不存在一般，背对着她看向窗外的江景。

没有外人在场，他情绪外泄了些许，一只手自然垂在裤缝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几下，眉宇间淡淡皱起不耐的弧度。

可想而知，萧昱珩此刻对自己这个妻子有多么厌恶。

从刚才到现在，萧昱珩总共只和她说了两句话。裴悠柠虽然猜不出萧昱珩具体在想什么，但她知道，萧昱珩很快就会和她提出离婚，而她坚决不能同意。

忽然，萧昱珩沉声发问：“多久了？”

裴悠柠眨眨眼，飞快转动大脑，试图想出一个完美答案。

萧昱珩几不可闻地叹了道气，他说，“婚前我便同你协商过，我不可能成为你理想中的丈夫。当时我便问你，是要就此解除婚约，还是往后相敬如宾。”

萧昱珩转过身，自上而下，漠然俯视裴悠柠。

他寡淡的眼眸中掺杂着些许不理解，以及无尽疲惫，“既然你已经做了选择，为什么还要做出现在这些事？”

裴悠柠心口咯噔一声，知道今天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是过不去这个坎了。

裴悠柠悄悄在自己腰上用力掐了一下，瞬间痛出眼泪。

她走到萧昱珩身边，埋着头伸手拽住萧昱珩衣袖一角，软糯的嗓音抽噎了一下，委屈巴巴地说，“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这样的。我只是太想让你在意我，又不知道要怎么做才会轻易听信她们的话，我以为这样就能让你多在意我一点。”

“昱珩哥哥，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犯傻，不该做出有损萧家脸面的事。”

裴悠柠抬头的那一瞬间，成串的泪珠顺势滑下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