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他望进了灵犀的眼底:
“出尔反尔的从不是我。”
而是她。
灵犀并未否认,她揪紧手中衣襟,“婚契已解,天高任鸟飞,若我要逃婚……”她说着抬高身体,由上至下俯视着坐在榻边的鸿照雪,“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我?”
“你当然可以逃婚。我抓不住你。”鸿照雪习惯了她的凝视,“但是,师妹,你真的想逃婚吗?”
“难道不是你,亲手促成了这桩婚事?”
不然她明明有一万种方式可以远离他,可偏偏选择伪造身份接近他。
他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一向平静的语气多出了怪异的依恋、无言的窃喜,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病态癫狂,“我听你的话,没有人比一个听话的道侣,更合适你了。”
“你的改造很成功,”
他迎上灵犀的目光,冷淡的嗓音不知何时变得粘稠嘶哑,“……不是吗?”
被发现了。
灵犀心说,她确实是故意掉马的。当然,昏迷原本不在她的计划中。至于为什么那么做……
她总有她的道理。
反复拉扯,更能看清楚鸿照雪对她的在意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两人目光交缠。
嘭。
灵犀忽地推开了面前的人,目力所及,紧接的场景犹如被切成了慢动作——
鸿照雪被推的往后一仰,从不染尘埃的衣领被她揪得留下一片褶皱,落在肩头的日光流淌至面颊上,他脸上早已浮现一片痴迷似的酡红。
缠绕在灵犀灵识上的那抹冰冷灵识,已然无声炽热。
在鸿照雪即将仰面倒下时,灵犀又骤然拉住他的衣袍,眨眼间将人拉到榻上。两人衣带纠缠,上下颠倒,灵犀掌心抵在鸿照雪胸口上,感觉到了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