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照雪说了许多,但应天元渐渐听不下去了,痛骂了那“友人”许久。

鸿照雪默默听着,心中愈发愧疚,脱口而出一句:“那我现在该如何是好?”

应天元眉头拧死:“便让……便让你朋友不要再追踪那名女子的踪迹了!”

鸿照雪追问:“为何?”

应天元说:“他若是与未婚妻并无感情,当务之急便是尽快去解除婚约……其他的,其他的解除婚约后再说。”

难不成正是因为他没解除婚约,紫衣女修才对他一直避而不见?

听君一席话,鸿照雪终于恍然大悟。

灵犀离开院落后,就给浮屠发去了消息。

然而这一次消息如石沉大海,始终很快回应她的佛子许久都没有答复。

灵犀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她回头看着距离很远的院落,那个短暂生活过数月的地方,她再也没有回去的打算了。

灵犀在纸蝶上注入灵气,让纸蝶引着她,用了半日光景抵达了上三洲禅门。

禅门守卫森严,不过以她如今的实力完全可以避开巡逻武僧,跟着纸蝶,没有惊动任何人地来到了一间普通僧舍前。

纸蝶消耗了最后的灵力坠落在她掌内。

灵犀攥起掌心,无声推开僧舍房门。

里面一片安静,宁静的老山檀香在空气间漂浮,一名长发男子上半身不着寸缕,侧卧在榻上,背对房门的脊背上密密麻麻……都是鞭笞的血痕。

他是浮屠。

浮屠与灵犀分别后回到了禅门,他时常与灵犀报平安,却从来没有告诉过灵犀他经历了什么。

浮屠打小被养在僧院,由住持师傅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