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纸蝴蝶又来了!
应天元浑身气血一股脑地从胸腔冲向天灵盖。
他一把捞起纸蝶回头。
“你还说你没和别人联络、你还说你没和别人私会,你当我眼瞎吗!”
他披头散发,歇斯底里,站在院子里,声量大到足以冲破他人耳膜,“日日都有传情的纸蝴蝶落在这院子里!你还说是我胡搅蛮缠!这蝴蝶就是你和那人传情的铁证——!!”
“……”
灵犀看着纸蝶。
转瞬间她洞悉了此事的来龙去脉。
浮屠和应天元二人,一个笨,笨的始终未在发来的传文中告诉她,他叠了纸蝴蝶传递情思;
一个精,精的一直隐忍不发,却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导致争吵爆发的此刻,她才从纸蝶意识到这是浮屠的手笔。
灵犀很快注意到纸蝶翅膀上有新鲜的血迹。
应天元十指完好无损,草地只有草屑砂石——何来血迹?
应天元见她目光一直凝聚在纸蝶身上,立刻便要毁去纸蝶。却没料到近期始终对他容忍度很高的女修,用忍无可忍地语气,对他说了声:
“够了!”
在应天元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灵犀从他手里夺过纸蝶,冷冷道:
“你闹够了没有。应天元,一直看着未出世孩子的面子上我才不与你计较。你一个彻头彻尾的魔修,跟踪盘问欺骗做的得心应手,你此刻字字句句质疑我的真心,但你何不扪心自问——”
她盯着他,
“你的真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