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找的是紫衣女修,和她行事坦荡的金仙子有什么关系?
灵犀心情愉悦地踏上回院子的路。
今日她回来的早,又带回酸果,应天元本该欢喜,可想起纸蝴蝶的事他实在难以开怀。
那纸蝶携带灵气,实非常人所制,特意飞至他们的院子落下,定然是有谁在以诉情衷。
应天元沉着脸坐在卧房,死死捏着酸果,仿若在扼紧谁的脖子。
黏糊糊的深红汁水落了一手都没有察觉。
灵犀在他面前站了好半晌,他也没回过神。直到灵犀抓起他的手,用帕子给这个情绪起伏很大的孕夫擦了擦手。
应天元眼珠动了动,直勾勾地盯着她。
“这么看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最近小魔头时常会这样‘犯病’,不说装腹痛要喝粥和一些跟踪行径,就说他偶尔半夜睡觉都会坐起来幽幽看着她,也就是体谅他现如今状态,灵犀才姑且容忍了。
“有。”
应天元仔细观察灵犀的神情,认为她对纸蝶完全不知晓,这意味着纸蝶可能是那人的个人行为,而非两人私会。
他心情顿时一片明朗,将此事瞒了下来。
在灵犀问他有什么的时候,转而开始撒娇:“有讨厌的面纱,都妨碍我看我的亲亲娘子啦。”
“……”
另一方面,鸿照雪寻人心切,没用到一日光景,便在当日深夜抵达了下三洲都城。
他从獾肉铺子找到客栈,对着熟睡的店小二道了声“抱歉”,旋即用灵识探入了这凡人的识海。
凡人识海有限,到处一片堵塞,填满了被掌柜叱骂的愤懑;被家中老父责备的烦躁;还有遇到出手阔绰者时的喜悦;鸿照雪兜兜转转了好久,被店小二的记忆和情绪熏染的也多了些心浮气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