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别来的太突然,他呆地站在原地,望着女修的身影越来越远,想起这段时间她不在的日子,他魂不守舍寝食难安,根本无法忘记她的音容笑貌。

在城主府的时候,是他最委屈的一段时间,更是想着若送他火树银花的女修在,她绝对不会让新同伴和别人欺负他。

就在不久前,他还经历了冥婚,差点和一个老不死结成一对。

应天元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害怕,恐慌感犹如一只大手重重地扼住了他的心脏。

他将油纸伞一扔,大步冲过去从后面抱住灵犀的腰,那只受伤的手掌顿时崩出鲜血从白色细布中渗透。

灵犀手肘朝着他颈侧一击,他一边求饶道“别打我别打我”,一边痛哼了好几声。

清冷女修像是烦到不行,如同泄愤般哐哐肘击了他好几下,质问他:“应天元,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是无赖吗,大庭广众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应天元被打得头晕目眩,想着之前和尚也是这么缠着那个讨厌鬼的,不管和尚是否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反正他在得到答案前绝不松手。

他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地说:“我今晨才降服了妖邪,受了重伤,娘子,求你可怜可怜我!”

“求你怜惜怜惜圆圆吧!”

灵犀在他圈着的双臂中转了个身,抵着他的身体不断让他往后退去。

应天元看不到后面的道路,脚步相当踉跄狼狈。只感觉到她钳住他的下颌,冷冷地说:“圆圆,你就这么喜欢犯贱吗?”

是啊,他就喜欢在她面前犯贱,他也觉得自己贱的不行了。

应天元想说:“我只想和好。”

可心知女修不会同意,便改口:“不和好,可以不和好,但你不要再对我这样无情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