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

应天元紧盯着符箓上的光影。

灵犀身后景物飞逝,不多时,她在一片莺莺燕燕声中穿过一个勾栏巷,走进一个少年很多的相公弄堂。

他耽误她的事,就是耽误她……招鸭了?

应天元瞳孔地震,顿觉恶心地一把将符箓焚化了。

想起浮屠对她痴缠的模样,应天元只觉得好兄弟深深错付了。

这种生活作风有问题的人,也绝不会跟清冷女修有半点牵扯。

想见金仙子的念头占据上风,应天元歇了返回揽春城的想法。

随着两人距离越来越远,符箓慢慢失去了效用。灵犀站在相公弄堂里,推开美少年摸上来的手,反手从后背揭下变成废纸的符箓。

跟她玩捉迷藏,她倒要教教小魔头,什么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灵犀透着废纸看向远处,挑衅地翘了翘唇角。

应天元紧赶慢赶,用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赶到了约定地点。

只见头戴帷帽面纱的女修身处酒楼,似乎喝茶喝了个水饱,有些不耐地扔下银子便要走人。

“娘子,娘子莫急,我来啦!”他念她实在是念得紧,也不管酒楼客官们的异样目光,直接横冲直撞地扑过去。

灵犀切换人设,身影闪开,不咸不淡地说:

“应少君,请自重。”

最糟糕的模样都被她看过了,面对她,应天元最不懂什么叫自重了,只道这次一定要留下她,最好把两人之前的隔阂全部消除掉。

他慢下脚步,收起了平时那副张扬作态,规矩地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