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之前的助兴香!害我鼻子始终不通气,眼下终于通了,通了,应兄,我没事,没事!你莫要怪她!”
浮屠生怕澄清晚了。
这也是他第二次犯下戒律。说谎。
灵犀收回目光。
一阵阵的痛哼声从城主嘴里传出来,因为持有灵玉多年,城主受了灵犀一剑仍然残留一口气,鸿照雪没有参与这边的热闹,在收拾残局,该补刀也要补刀。
不过哪能让城主死得那么轻易,鸿照雪给对方止血,又施法把城主命魂封印在残破的身体里,再之后……
鸿照雪看向了纸扎的童女们。
灵犀,应天元和浮屠也看着童女们。
“不劳大师超度。我们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投胎,不如便让我们在地宫看守这畜生。”童女们看着保持跪姿的城主,说,“直到怨气消散,我等便会带着他自行离去。”
她们死得冤枉,也非常不甘心,如今怨灵附身纸人,摆脱了城主的操控,终于恢复了行动。
她们名为看守城主,实际上想留在城主身旁对着这老不死的出出气。
至于心中的怨气到底是一年散去,两年散去,还是更久,谁也不知道。
浮屠捂着鼻子苦笑了一下,如今的他,也无法超度怨灵了。
不过这地宫阴气太盛,若就这样留下童女们,长久以往恐会形成天然的凶煞场所。
灵犀想了想,突然伸手,摸了摸童女的头,慢慢地说了个:“不怕。”
春丫仰头看着她,恐惧、怨念及恨意竟也慢慢平复了,脑海仿佛神授般地想起了一句话,仙人抚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