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视野变得清晰明亮,俏和尚手握黑润佛珠,呆呆地站在一座巍峨山门前,谁能告诉他,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一道御剑身影踉跄地从半空中摔落下来,朱师兄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双手拱起:“佛子阁下,您是首席的贵客,若您想要进食……”
浮屠略显窘迫:“不,小僧不饿。”
说着,他被另一只手中紧紧攥住的物什吸引地低下头,只见那是一封洒满金箔的喜帖。
疑惑翻开。
几个熟悉又陌生的字眼不容置疑地撞入眼帘,他短睫一阵猛颤。
朱师兄看着眼前和尚又呆住了,忍不住伸手摇了摇:“佛子阁下,佛子阁下?哎呀!”
被莽撞的朱师兄拉着往山上跑,浮屠才断断续续地回想起喜帖上的内容——“道侣大典”“诚邀诸位同修观礼……”
金师妹和照雪兄,竟然要成亲了。
不过他为何要用“竟然”?这两人从前是未婚夫妻,现下结为道侣不是顺理成章?
等等,不对,他没那么健忘,他和金师妹明明潜入了城主府,又在少城主寝殿里发现了地宫,还有应天元不省人事地躺在棺椁中……
“……应兄?”浮屠站住脚,在问剑宗大殿内的案几后看到了抱着酒坛子的应天元。
朱师兄苦着脸道:“佛子阁下,您和这位魔宗阁下是至交好友,请劝劝他,别喝了,大典还没开始呢,他都快把我们问剑宗珍藏的桃花酿喝光了!”
浮屠疑惑地重复:“魔宗,阁下?”
这也不对,应天元明明是心地纯厚,身份清白的符修?
在朱师兄“一切都拜托佛子”的目光中,浮屠抿了抿干燥地唇,无奈地走过去,低声喊“应兄。”
应天元真是醉得不省人事了,毫不理会他,只顾抱着酒坛子胡乱地喊“仙子,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