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算命相士话音一出,浮屠还未有所反应。

应天元噗地一下笑出声,“老头,我方才还对你有了那么一丁点的信任。但现在,我看你这哄人的本事还得再练练!别自个砸了自个招牌,我这兄弟可是位……”

他伸手便要摘下浮屠的兜帽,准备随机吓死一个骗人的神棍,说和尚红鸾星动,多冒昧啊您。

然而浮屠拉紧兜帽,无声道:“莫要多言,应兄,走了。”

脚步极快地离开算命摊。

这回那老神棍没再阻拦。

应天元觉得有些不对,他和鸿照雪对视一眼,也歇了戳穿神棍的心思,忙跟上去。

浮屠刚开始走得很快,一直很沉静的心绪,似乎从脚步中流露出一丝慌张。

应天元逐渐恍然,跟在后面,慢悠悠道:“我看不是星动,是佛心动了。”

“胡说。”

应天元唇角噙笑,问他:“哪家的姑娘?”

“没有。”

“那你紧张什么?”

“小僧……”

浮屠突然不“说话”了。

应天元正纳闷。

鸿照雪道:“前面有哭声。”

三人循声望去。

一个窄户门前放着一个木板,木板上盖着一层白布,白布下隐约是一具细骨伶仃的女子尸身。

周围人看上去像是死者的亲人,都在呜呜噫噫地哭:“春丫,你死得好惨。”

“死得好惨,好冤啊!”

三人是除妖的修士而非破案衙役,所以仅是凝神望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谁料晚些时候在客栈投宿,又听掌柜的和店小二聊起“春丫”的事,句句说女子死得很是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