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马尾,短打衣裳,气焰猖獗。
扬手就给他一耳光。
男子左手捂脸颊,右手提着一筐鸡蛋果蔬,朝着灵犀好不委屈地喊了声:“姑娘……”
“姑你大爷,喊夫人!”小魔头又要打人。
灵犀直接把人拽走。
在老槐树下把他推了个趔趄,他只听到她不耐道:“应天元,你疯了。”
这回是被直呼全名的人没来由地感到了委屈。
“你和别人拉拉扯扯,你说我疯了?”
“那位公子的祖母得了魇症,请我帮忙治疗。痊愈以后送我东西,我不要。”
灵犀帷帽下的眼神冷漠刺在少年身上,“你是魔修,看待事物一贯偏激,与我不是一路人,不如就此别过。”
她毫不眷恋地掷袖而去:
“也算好聚好散。”
“我不要好聚好散!”
应天元未曾察觉到自己的心态产生了变化,只心道前几天在榻上还好端端的,眼下说断了就断了,怎么会有她这样冷酷绝情的女修?
他这几天找她找的生了满嘴口疮,此刻更是揣着满肚子的委屈不甘和心烦意乱,扬声道:“你只是被未婚夫伤害,从此就不相信任何男人了,你不觉得你才有些过度偏颇了么!”
果然女修脚步一停。
“你说什么?”
“我说,你被一个男人伤害,就不敢相信其他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