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元感觉自己腰身突然被女修的手扼住,然后一把扔到了榻上。
客栈的床榻自然有别于富贵人家的暖床软枕,是普通木制的,只有一层单薄床褥,他蓦地被抛上去,没用灵力护体,嘭地一声,只觉得身子骨差点都被颠散了……
原本他今夜找过来,只是想继续在桃源村破屋里被打断的那个吻,心里更多是戏谑的心态。
然而真和女修独处,两人就像天雷勾地火一样,一切都滑向了不可控的方向。
……会不会有些太快了?
他脑子仿佛也被摔成了浆糊,念头刚一出现,就从变得平滑的脑仁上迅速溜走。
在这方面事上,小魔头很想威风地占领上风,可是他稀里糊涂的仅仅被灵犀碰一下就软了。
变成任人摆布的羊羔,或者一摊软在榻上的烂泥。
应天元心知女修性情清冷,原以为她是鸿照雪和浮屠那样寡言少语的人。
却没想到她本质上竟然是重/欲。
所以那份冷淡严苛在这个情景里都变得微妙起来。
漆发湿润地贴在灵犀脊背上,如同一条盘旋的黑蛇般从她身上滑到了他的脸上,应天元没忍住,张嘴,一口咬住那段湿软软的乌发。
但灵犀不让他咬,她指腹揉搓他的唇瓣,让他把声音发出来。
……什么声音?
灵犀揪着他的马尾把他翻过去,应天元额头磕在硬枕上,顶多委屈的用鼻音带出一个“嗯”。
然后,就这样被她玩晕了。
灵犀俯视着应天元,确定他是真晕了,立即迅速下床。
上三洲问剑宗那边早已传来绿萝的传讯——朱师兄带着鸿照雪的口令等在她房间门口,要进门探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