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鸿照雪不吃清冷女修这一套,就算有联络方式也无法贸然出击,佛子的话……要不她就说,她其实对禅门佛法一直非常向往?
说干就干,灵犀正想着该如何措辞,冷不丁窥见屏风外的男子身影,客栈的店小二竟然一直没走?
不对,不是店小二。
是应天元!
应天元悄然站在屏风外,棕红眼眸泛上两抹诡谲的魔气,穿透阻隔视线的屏风望向水桶,以及倒映在水面上的面容。
客房中灯烛昏黄,每一粒水珠都泛着剔透光泽,从女修细长的颈项上缓缓滑落,他早知她下半张脸生得十分端丽,在这一刻,竟更觉得清冷女修是如姑射仙子般的存在。
以至于上半张脸……
嘭!
灵犀直接把水面打乱,骤然掀起一道水幕扑向屏风。
应天元目光一闪,躲开被掀飞的屏风,也立刻解除身上幻术。
“是我,娘子不要误伤。”
“是我啦!”
衣物帷帽闪回灵犀身上,她随着飞溅的水珠旋身而出,宛如青莲怒放,从屏风处把应天元逼至客房门口。
“你跟踪我!”
听她厉声质问,应天元双手投降:“我没有!”
“还在狡辩。”
灵犀在他的喉咙处施压。
应天元被迫仰起脖子,闻到了她身上出浴的香气。
他也不知是鼻尖痒痒,还是喉咙痒,轻咳了一声,眼珠不自觉向下移动。水珠从灵犀漆黑湿发中慢慢涓落,在碧霞纱上浸出一道蜿蜒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