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萝立刻抓住他袖子:“不许走,你还没把话说完!”
“我再说一遍,首席数月不来,并非去寻花问柳,而是在下三洲修行历练,淬炼道心。”
“算了,我和你们女儿家家的说不清……”
朱师兄大声道:“总之你帐内的那位‘仙子’要什么都行!就是首席人来不了!”
说完便要立即闪人,一阵低低的女子笑声却冷不防从床帐内传出来。
笑的绿萝和朱师兄浑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你、你笑什么笑!”朱师兄转头愤声道。
“仙子,您在笑什么呀?”绿萝小心翼翼。
灵犀放下捂住左眼的手,重新在床帐内坐起来。
她笑的是,这些修真者明明嫌弃她出身乡野,来路不正,却还觊觎她一凡人的慧心灵窍。
无论道门,佛地还是魔宗,统统一路货色,冠冕堂皇。
即是不甘,那她便要让试图问鼎大道的鸿照雪终生断不了情,便踏碎莲花佛子的法相金身,再令玩弄众生的小魔头成为这上下三洲最大的笑话!
多简单的道理。
实行起来却很难,009一阵发抖腹诽——
此三人,一个是视情爱于踏脚石的高岭之花男主,一个是一心普度众生的和尚,再加上一个喜欢煽风点火的玩咖。
三人一同历练,日日焦不离孟,宿主这回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很难一口气搞定三个人啊?
更何况,现在几人连面都见不成。
绿萝和朱师兄听闻笑声,一并循声看向床帐,却见帘帐微动,帐中人身影模糊,含笑坐起:“我在笑你。”
看不清灵犀面孔,朱师兄下意识伸手指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