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辟邪驱鬼,根本无邪可辟,无鬼可驱。灵犀脖子上的蝴蝶刺青只是一个单纯的纹身,和神神鬼鬼的事毫无关系。
只是架不住殷愿疑神疑鬼喜欢脑补,她干脆顺势而为,在他寻找能人异士时,替他请了一波又一波的演员。
正常人都得被忽悠瘸了,更别说殷愿本身就是从未来穿回来的,只会觉得那一切坐实了他心中的想法。
“可那是我让苏世明……”
最后这一次的巫师,是殷愿让苏世明帮他请来的。他咬破手指,用自己的血在灵犀后颈写下的血咒。
血咒已成,在灵犀眼里,他明明应该是霍显真。
说到一半,殷愿恍然止住了话音。
灵犀在他面前半蹲下来,怜惜道:“跟踪我那么久,我还以为你早认清苏世明是谁的狗了。”
她连他之前跟踪的事都心知肚明!殷愿心底发冷,蓄力想要站起来。可血一直在淌,四肢力量像是抓不住的风一样流走。
方才那一枪灵犀只打在了他脸侧,但他自己又磕破了头,加之身上的伤势和突如而来的打击,殷愿感觉心口仿佛破了一个大窟窿,一股股冷风吹得他如坠冰窟。
更多的真相还在后面等待他揭晓。
霍显真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不过看到殷少帅失去了还手之力,他悬在喉咙的心脏终于慢慢落下。给应声赶来的王裁缝三人,还有提前围在店铺外的人手打了个手势。
霍显真没对自己的实力托大,他其实并不是一个人来的。
蝴蝶刺青在青年皮肤上变得灼热,鲜血从脸颊流到缺失的一半翅膀上,终于变成了完整又残破的一只血蝴蝶,停驻在他喉结处。
看着灵犀欣赏成品的眼神,殷愿恍然道:
“……那次你根本没醉。”
她饶有兴趣地问:“你提的是百乐门那次,还是戏园那次?”
两次灵犀都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