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疼痛着迷,对她一直注视他的感觉更是迷恋至极。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天色渐晚,荔城西街的进口灯牌逐个亮起,光影从窗口映入小房间。

灵犀活动了一下略酸的手,目光垂落,整个红蝴蝶刺青,还差半只翅膀就要完成了。

此时,青年喉结处一片通红,看着可怜又可爱。

殷愿躺了一下午,沉浸在前所未有的幸福中,大脑变得有些迟钝,突然发现灵犀的气息离开,他涣散的目光才重新聚焦,哑声问她怎么不继续了?

灵犀站起来,退出一步,像是欣赏自己还未完成的杰作。殷愿被她凝视到浑身躁动发热,听到她说:“休息一会。”

殷愿呼出一口热气。

两人都要休息一会。

而托尼弟弟在房间外徘徊了好一会,总觉得殷少帅使了什么伎俩,才让殷小姐把他误认作另一个人。

他不忍看着殷小姐继续被蒙在鼓里,纠结好一阵,终于准备告知真相。

小年轻刚要举手敲门,房门却突然自己打开了,殷小姐眼神从门内望出来,前者又开始结巴附体。

“殷小姐,我我我,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末了,小年轻低下头,压低了声音。

毕竟现在是借用别人的地盘,虽然这个地盘的主人是她,不过小年轻一脸严肃紧张害怕,灵犀也好奇他想说什么。

“什么事?”

对方支支吾吾,还不能直接说,必须要找个远离房间的地方。

灵犀看了一眼躺在里面休息的人,阖上门,不紧不慢地跟上去。

两人走到了一个池子边,池子是理发店里的洗头池,底部连接着特意打通的地下水管设施,此刻水龙头没拧好,正滴滴答答落着水,在安静的空间中格外清晰。

小年轻没心情拧好龙头,他在艰难组织语言,该怎么说才能让殷小姐明白,殷少帅不是她口中的那个显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