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没有给他保证,只是笑着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又拍着他的手臂把人往外推。

他便听话松手了。

见时间差不多了,灵犀穿过长廊要去找蒋神策,只是她才往外走了两步,霍显真突然扑过去,从后面重新抱住她。

寸头在灵犀颈项间拱出一片难以忽视的痒痕,霍显真完全就是被寄宿在别人家,但根本舍不得主人离开的狗。

也是殷愿从第一眼,第一面,就厌恶到了极点的人。

殷愿站在长廊尽头,看着关系密切的两个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慢慢消失了。

他深目漆瞳,一片空无。

只是静静的,直勾勾地望着不远处的两个人。

心里一道声音随之响起,她不是最爱用伦理道德划分界限么,霍显真变成了弟弟,她为什么还要抱他?为什么纵容他去抱她?

答案其实已经很明显了。

如果喜欢一个人,她根本不会在乎所谓的伦理道德,之前的话,实际上都是骗他的。

唯有一件事是真的,就是她醉酒后念念有词喊“显真”,她最喜欢的人,是霍显真。

杀了他,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杀了霍显真,殷灵犀就没有最爱的人了!

心跳从越来越快,变成越来越慢,慢到殷愿都能听清每一下的咚咚声响,他神情慢慢缓和下来,朝着后腰摸枪。

但是枪不见了,殷愿抬眼,脑海里闪现大帅书房里的情景,枪被缴了,就在大帅书房案头上。

穿着长靴的腿无声后移,殷愿走向大帅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