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灵犀客气地送人出去,弟弟以为她要和自己握手,受宠若惊把双手递过去。
却被横插一脚的人打痛了手背。
殷愿挤开众人踏入蒋公馆,看着王裁缝和托尼姐弟,最重要的是那个相貌端正,年轻羞涩的弟弟。
“你叫什么?”殷愿问得突然,眼神冰冷的像是要从对方身上剜下来一块肉。
小年轻无助地看了眼大家,结结巴巴地说出一个名字。
什么阿三阿四,阿猫阿狗的,殷愿没听清,总归不是“显真”。
况且是个结巴,不足为惧。
可哪怕面对一个结巴,她也愿意笑脸相迎。
殷愿带来了一身浓烈又苦涩烟草气味,冲散了冰冷清新的空气,他逼走了无关人等,接着一步步把多日未见的人逼到了公馆房檐下。
青年直勾勾,且恨恨地盯着她。
“姓蒋的知道妻子每天都会见不同的男人,知道她是个见异思迁的女人吗?”狗嘴吐不出象牙,他一开口就是一句膈应人的话。
“别说我见一个男人,我见两个三个一百个都和你没关系,”灵犀早已收起了笑,“就算是弟弟,也不该管姐姐的私事。”
她一把就要将挤上来的人推开。
但没能推开,殷愿抓住她的手,眼神产生了一个变化,那些弯曲的波浪长发扫在他手臂上,明明隔着好几层衣物,却像钩子一样把他牢牢勾住。
他低下头,带着烟草的苦涩气息扑过去,“弟弟管不了,是丈夫,情人,就能管了吗?”
“收起你那令人作呕的眼神。”灵犀直接拉铃喊来佣人,板起脸,“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