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神策帮灵犀收起勃朗宁,转移话题,“岳父可还好?”

灵犀把袖口的雪抖掉,“能喘气。”

蒋神策皱眉:“我上去看看他老人家。”

“别去。”见他一副真切关心的样子,灵犀缓了一口气,“他刚才劝我离婚。”

一句话,拉低了蒋神策对岳父的好感度。

灵犀觉得殷大帅值得。

不知道是不是后来听说了姐弟在医院外争执动手的事,殷大帅伤情开始反反复复,在圣玛丽医院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等彻底养好,已经到了三月份。

三月初,荔城冰雪未化,仍旧一副天寒地冻的景象。

自从吵闹过后,殷愿心中生出了一丝丝的后悔,屡次登门拜访,邀她回府,灵犀都拒绝见他,明摆着要彻底划清界限。

见不到她,殷愿被钓得快发疯了,只好重新干起了跟踪监视的行当。

不知道灵犀哪天会出门,他就让司机把车开到公馆附近,盯着那边的人员出入。

“少帅,您少抽点。”司机看到后面烟雾弥漫,劝了一句。

雪茄是从西洋来的高级玩意儿,然而殷愿似乎有些上瘾了,最近经常在车内用烟草消磨时间,麻痹神经中的痛苦,看在司机眼里,都快和那些抽大烟的没区别了。

脚下落了一堆烟蒂,隔着重重烟雾,殷愿对司机的劝解充耳不闻,双眼直勾勾地注视公馆大门。

终于看到有人在公馆内出入,殷愿立刻开门下车,冷风卷进,烟灰被吹成漫天飞雪。

铁路建造的事已在逐步推进,和平饭店早已开张大吉。如今西街是荔城人流量最多的一条街,灵犀安排了王裁缝在西街雇人开店,才过了两个月,裁缝店便日进斗金,生意红火的不得了。

今日,王云瑛带人前往蒋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