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昨日上午刚发生的事,在丁秘书等人的追踪下,财务经理已经在荔城的一个小旅馆被逮捕归案,携带的庞大钞票被花掉一部分,瓜分一部分,其余部分已尽数找回。

至于买通财务经理的事,殷愿没有亲自出面,这件事再闹也闹不到他头上。

殷大帅眼神溜达回养女脸上,灵犀非常理所当然地把谎圆回来,“我这不是想让爸爸再给我点嫁妆么!”

一个银行的金库,可不止一点半点。

“胳膊肘往外拐。”殷愿半真半假道,“再这样下去,阿姐怕是要把整个帅府都填入嫁妆,送给丈夫,我看那姓蒋的迷惑人心有一套,不如……”

殷愿重新提起离婚的事,试图想让殷大帅说服灵犀。

灵犀不干了,好端端的,凭什么离婚。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

这对儿女总是这么不省心。

殷大帅被姐弟吵得心脏突突直跳,心念一动,模糊中想起车架被撞,失血过多,产生眩晕时,看到了一张非常亲切的面孔。

殷大帅给门口的副官使了个眼色,副官委婉地请大小姐和少帅离开病房,还病父一片清净。

灵犀和殷愿于是从病房里吵到了医院外。

“你根本不爱蒋神策,为什么不离婚。”

“婚姻和爱情没关系,更何况分床睡难道就是不爱吗?”

“你会守寡。”

“让我守寡的人难道是你?”

灵犀的两个反问让殷愿哑口无言。

医院前方的灯光落在积雪上,映现一片银色光华,吵到最后两人神色都十分不快。

可再寒冷的天也冷却不了殷愿的情绪,想起昨夜灵犀说过的“她已经放下了”“姐弟之间保持距离”他心里无处可烧的火简直要把这方天地的冰雪燃烧殆尽。

人失去理智时会做出一些要命的决定,见灵犀要走,殷愿抓住她的手腕,她想也不想就要甩开,殷愿紧紧攥住,慢慢叫出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