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姐弟!
殷愿被这两个字烦得脑子都快炸了,他饿虎扑食一样扑回床上,灵犀本要往旁边一闪,可她裹着被子反而限制了行动,被殷愿一下扑倒了。
一头乌发密匝匝地在床上散开,殷愿俯身在上,盯着,看着,渐渐情不自禁地问了句:“如果我们不是姐弟……”
“那也只是如果。”
闻言,殷愿再也忍不住地一口咬上去。
灵犀用手抵住他的牙齿,已经准备好挨一下痛。却没想到殷愿由咬变成了啄吻,深目流淌着一些时明时暗的情绪,他就是这样反复无常的一个人。
灵犀指尖全是啄痕。
直到次日,仍旧能感受到那份挥之不去的潮湿。
蒋神策平时工作忙碌,每次忙了一天,到晚上就对睡眠质量要求特别高。
昨夜第一次睡在小榻上,原以为会辗转难眠,结果他足足睡满一夜,比平时更晚起来,醒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灵犀简单的梳洗完毕。
银行到了新年才放假,蒋神策很珍惜这种和妻子相处的温馨时光,本来想多陪灵犀几日,可今日又有一个无法推脱的工作。
丁秘书来报的时候,两人刚用完早饭。
蒋神策不放心灵犀和殷愿独处,他想让霍显真过来陪她,可霍显真不知为何不见踪影。
灵犀让丈夫放心去忙,就算没有他们在,大帅府也不是她和殷愿独处。
装点大帅府的事还没有忙完,来来往往很多佣人,当着佣人的面,殷愿总不能做什么。况且现在是白天,那些快要挣脱牢笼的情绪都被紧紧压在心底。
做出假装要送丈夫的模样,灵犀趁机溜回房间,找了纸笔,回想着殷愿深夜写在她手心的字,她把那两个字临摹下来。
字迹非常凌厉,很符合殷大帅的身份。
可冥冥之中,灵犀还是觉得非常奇怪,她把殷老夫人的遗书和全家福拿出来,看着布满磨损的大帅照片,她突然把照片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