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哪里知道养父喜欢什么。

不过大帅府宅邸氛围清幽雅静,只要让人把府邸打扫干净,再挂上一些喜庆的灯笼,贴一些吉祥的年画就差不多了。

安排人手需要时间,灵犀带着佣人出去。

殷愿无法和她独处,自然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蒋神策如愿。天知道夫妻在蒋公馆有多少独处机会,但起码在他面前不行。

殷愿拦住要跟妻子一起离开堂厅的男人。

没叫“姐夫”,他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还担心这里有什么危险吗?这是她自己家,总比其他地方安全。”

抛除这句话里的阴阳怪气,也勉强算是言之有理,蒋神策便没跟上灵犀。

不过两个男人两看两相厌,整个堂厅温度很快降到冰点,殷愿自顾自地处理底下人送过来军务,半句话都没和便宜姐夫说。

蒋神策也没什么跟他好说的,干脆喊来丁秘书,开始看文件,签合同。

……

灵犀安排好佣人,本来打算回堂厅。

佣人喊了声:“小姐。”

问她书房怎么处理。

大帅府的佣人训练有素,无论大小事务都不会擅自做主。平日殷大帅的书房都是殷愿帮忙收拾,但今日事务全权交给灵犀。

她干脆去看了一眼。

大帅书房算是府里的半个机密要地,普通佣人进不来,而殷愿再怎么打扫也不会事无巨细地收拾。所以刚一进门,灵犀就看到了堆积如山的新年贺礼,和一些需要大帅处理的公务,及信件。

还有一台军绿色的无线电报机,模样沉静极了。

索性还有落脚的地方,灵犀在书房里站了两秒,不打算自己动手,这么麻烦,高低得喊殷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