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神策说是。
小工指了指前面的房间,“好像在里面。但刚才光线很暗,我也没看清那位小姐到底进了哪间房。”
几个人开始一个一个房间找。
脚步声距离灵犀和殷愿这间房越来越近,直到嘭地一声推开灵犀所在的化妆室。
里面立着一道屏风,屏风旁演出戏服倒了一地,灵犀就独自躺倒在一堆华丽的戏服中,脸上蹭上了油彩,唇瓣一片异样的殷红。
像是她自己醉倒了进来,四周没有别人。
蒋神策和霍显真一同进来,霍显真指尖动了下,大庭广众之下,到底只能由着正牌丈夫去扶躺倒的人。
蒋神策把灵犀扶起来,见她没什么大碍,含笑问:“你这是掉进颜料盘里了吗。”
灵犀倚在丈夫的肩前,迷醉的眼睛轻轻睁开,扫了眼屏风后的地方,也笑着没有说话。
自从刚才的事发生后,殷愿就越来越见不得她和别的男人相处了。
可他只能藏在屏风后。
因为外面的男人是她丈夫。
丈夫接妻子回家,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透过屏风缝隙,注视着蒋神策容光焕发,扶着灵犀离去的模样,殷愿无意识的想,那牌匾怎么没将这银行家给砸死。
不仅没有把人砸出个好歹,还把这对本不相爱的夫妻,砸出了一副恩爱的模样。
但没关系,没关系,这个姐夫会死的,他参加过对方的葬礼,这个姐夫迟早要死的。
离开演出后台,里面的那种浑浊气息被冲散了,霍显真跟在灵犀两人后面,发现她后颈上的异状。
“殷小姐,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