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愿不可思议,她怎么没反应?不对,他不应该急,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鸡血驱邪才会起效。
但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从他主动献吻到她开始索吻,亲到殷愿指尖有些打颤,脑海思绪粘稠无比,从情动中才勉强分出一丝清明,还在想……鸡血已经落在“阵法”上了,她怎么会没反应?怎么可能一直没反应!
因为。
眼盲老道是灵犀请的演员。
她预判了殷愿的所有预判,干脆顺着他的想法下一剂猛药。
瞧,他这不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殷愿出神的时候,唇瓣骤然分开,他只是假扮“显真”,却好像真正入了戏,下意识追逐离开的人。
灵犀却没有离开,有些潮湿的呼吸向下蔓延,她突然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咬得殷愿一颤,过电般的感觉一阵阵来袭,他靠在梳妆台上,裹在长袍里的身体竟然像是涸辙之鱼一样在渴望着什么。
尤其她吻着他的喉结时,告诉他:“我要在这里,纹一只蝴蝶。”
殷愿脑海里的那根弦突然断了。
她还是她,但到底是殷灵犀,还是杀死他的那个人……他再也再也分不清了。
一切彻底脱离了原定轨迹。
就算她是人,是鬼,亦或妖邪;就算她是姐姐,亦或不是姐姐。
这一刻,他想像她占有他一样的,占有她。
“我不是显真。”美艳的旦角仰起头,满头点翠直颤中,秋水般的双眸透露出属于他原本的情绪,“我是,殷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