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立刻前往商会大楼,却恰好碰到了殷愿。

灵犀不觉得那是一个凑巧。

她一定被殷愿跟了好多天。

她当时有了一个猜想,从蒋神策暴毙之事最后的受益人推断,殷愿是不是害死他的人?

所以跟蒋神策一合计,干脆将计就计,装昏迷!

丈夫不知道她打算做什么,但还是听了。

以现在的情况判断,殷愿不是真凶。

他只是高高在上的旁观,并且用心险恶的落井下石罢了。

金库的事是他派人做的,银行里的确有别有用心的叛徒。

进来听了一耳朵的丁秘书:“……”

老板和殷小姐不心疼钱,他心疼!

而且他个大男人那几天掉了好多小珍珠。

没等丁秘书腹诽几句,灵犀写了个地址,递过去:“那个财务经理不一定去了异国,他知道银行不会宣传金库的损失,一定会吃下这个哑巴亏,所以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年节时节不易乱跑,他一定还在荔城。”

“趁着还没到新年,联系米铺的老板和鞋庄四娘,那边是消息灵通的地方,说不准能追回那笔钱。”

丁秘书领命下去了。

灵犀从最开始就准备好了所有退路,她不会看着金库的钱白白被卷走,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中。

蒋神策看她的决断:“看来你比我更适合当银行行长。”

“那你就让我当当?”

蒋神策觉得妻子说笑的样子也很可爱,这样光彩夺目的人,喜欢再多的人,有再多的人喜欢都是很正常的。